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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成人世界的第一个不适: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

2019-05-27 17:04:09 来源:甲方乙方数字技术营销公司 浏览:48我要投稿

从大学走向社会的过程里,无论干什么都有那么多的选项,yes or no,A B 还是 C,把每一个自我淹没在无边无际的考量和不安里。那些选择的重量会让你怀疑,按下选择的这只手能承受它带来的后果吗?是不是应该保持默认,接受父母建议,过上别人帮你规划的生活,才会过上更轻松一点的日子?但那样的话,你自己又在哪里?

“选择到底意味着什么?为什么你要一直选来选去的?为什么要在不同的鞋,不同的衣服,不同的家具,不同的住处,不同的生活方式里选择,选择,选择?为什么你闭眼点击下一步,为什么不轻松地接受命运安排给你的默认选项?你每一步去精挑细选就是对的吗?你又怎么知道?”

我们和 “自如海燕计划” 想一起帮你找到你自己的回答。我们走出办公室,寻访了一批在18岁到24岁的人生转折期里面临选择的年轻人,他们也许就是你身边的同学或对桌新来的同事,他们的忧虑与困惑一点也不比你少,但他们都在无数可能中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姿态与方式 —— 希望你也能。

加文今年大三了,他像曾经的学长学姐那样开始了实习生涯,每周一、二、五,他在一家金融公司实习,做投资顾问。早上八点起床,九点半赶到公司。忙的时候从早晨9点半干到下午6点半,中午就在楼下随便吃吃。折腾回学校时往往已经很晚了,但目的地仍不能是宿舍,书包里的作业还在等着他,自习室才是他要去的地方。

清晨的陆家嘴人潮汹涌,加文也学着加入其中,没人怀疑他所拥有美好未来,除了他自己。在地铁里偶尔抬起头来,他看看四周的上班族,偶尔会想,“就是这样了吗?”

此时,北京昌平,天气阴。

虽然是周六,但闹钟还是一如既往响起。醇醇抱着一大筐衣服赶到政法大学校区里的洗衣房。 因为一个楼层只设有一台洗衣机,她为了省点时间,只能早早排队,牺牲些睡眠。

处理完生活杂事,醇醇赶紧往图书馆赶。她参加了学校的民乐团,每周六下午会有排练。但除开这半天,周末其余的时间都能完全属于自己。想着书包里的那本《公司法论》,她一阵激动。醇醇喜欢法学理论,仅仅是弄明白那些道理就让她很快乐,只可惜常常只有周末才有时间好好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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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得空的时候,她也会觉得好笑,太多课程、太多小组作业,竟然让她感到没有时间学习,“来之前真没想到,大学是这样的。”

自由的代价:从大一开始,就得做出选择

虽然不喜欢别人这么说,但外人看来,加文是那种标准的 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从小到大成绩都很优秀,一路顺风顺水没什么挫折,在学校,老师同学也都挺喜欢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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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进大学时,加文还怀抱着科研梦,“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”、“科研工作是最神圣的”这样的句子从心里往外冒。但枯坐在实验室里,看着烧杯中的转子搅动起漩涡旋转,加文对自己曾经的一厢情愿感到一丝怀疑。如果现实中也有分院帽,自己就会成为格兰芬多的一员么?也许自己属于赫奇帕奇,只是被格兰芬多的光环所吸引了。

但现实并没有给加文太多时间。大学搞通识教育,大一的时候大家被并入一个理科实验班,大二的时候再做分流,进入物理、化学、材料等等专业。选择从大一的第一个寒假就迅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那一整个寒假加文都在想同一个问题:那我以后读什么专业呢?这个专业我读完有什么工作可以选择?实验室的生活并非他所喜欢的,而社科类的专业他虽然喜欢,但一个习惯了解题的人又觉得自己不太适合。

假期结束后,加文仍然毫无头绪。最终他决定转入管理学院,更换另一个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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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起加文在专业道路上的千回百转,醇醇没有那样的犹疑,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确定将来要读法律了。

小时候和妹妹起争执,家里人从来都不站在她这一方,但她坚持认为自己有理,有理就要讲理,家里人气她:“那你就去做律师啊!”律师这个职业就在醇醇心里扎了根。“我就是一个要讲道理的人,如果我站道理这一方,那我希望你站我这一方。”

法学还真是个职业讲道理的学科。虽然刚进入学校时还有点没着没落,但醇醇现在已经确切地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。

和加文一样,从进校开始,摆在她面前的就是选择。中国政法大学光本科就有好几个法学院。为了有更好的长期发展,法大的同学大多选择读研。高考竞争激烈,研究生更是如此。保研的概率不到10%,考研的成功率更低。第三条路是出国,不过出国也得选,做实务还是理论研究,决定了去英美法系还是大陆法系国家。

醇醇知道竞争很激烈。她给自己安排了一条出路,很细致:大一打辩论、练英语,锻炼自己口才和逻辑思维,大二参加模拟法庭,大三如果保研失利,就得决定考研或者出国了。一环扣一环,每一环都不要有闪失。在此之外,还有硬邦邦的专业课知识要啃。

她知道口才跟逻辑思维是自己的优势。想着未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她就望向它们,“至少这是你能确定的”。

消失的时间:为了让未来多些选择,就得被推着走吗?

“最害怕微信有人突然找我了,往往就会引起一个连锁反应,突然就冒出很多事情。虽然也描述不出来这个感觉。其实也没有很糟糕,就是觉得会突然被打乱了。 ” 加文说,“然后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,回头一想,又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。”

每天都感觉时间不够用,每天都感觉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。转了专业之后发现,加文感到“同辈压力”实在不小,管理学院最惯常的出路,三分之一读研,三分之一出国,三分之一就业。不少同学早早就拿到了业内大公司的实习 offer,三点睡七点起的猛人比比皆是,或者在大一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学术路线,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向里,无论是从成绩还是努力的层面,身边都有比自己优秀很多的人。

加文也不得不加速考虑未来的路。为了找到更喜欢的方向,银行、证券、投行,有机会他都想去实习看看,因为想要多一些国际化的学习经验,他也在申请国外的交换生项目。

金融数学类的课程很难,这学期,他还有一门课被安排在周日,周六上午难得休息,下午的整块时间当然得留给学习。只有周日下课后,能跟朋友们一起出去吃个饭、聚个餐。

他以不同时间维度熟稔地安排着自己的计划,每一天,每一学期,每个阶段。他不想自己只能去走那几条必须走的路,他想准备得更充分一点。

“未来” 加在他身上的重量,他虽然乐意自己扛着,但偶尔也会把他压垮,毕竟才二十出头。下班从地铁站走到宿舍区,黑漆漆的路上少有人走过,有一天,一个人走在冷风中,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突然感到孤独跟委屈,想到还没完成的任务,加文很想要一个拥抱。

“一天到头都没有思考的时间,只有这样的时候,在这样黑暗的路上可以停一下。我是不是把自己搞得太疲惫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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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的自我:独立,就得收起 “初心”吗?

尽管感到焦虑,加文还是学着安慰自己,甚至和寝室里的同学约定好不再散发焦虑给别人,学会给生活做减法,专心学习和实习两件事。对生活,他还是满足的,“至少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
即使很忙,有一件事加文从始至终却没有放弃:大一的时候,因为想帮助他人,加文加入了学校的一个公益社团。公益社团做的事很多,远程支教、为盲童录有声书、无障碍电影…… 在社团里,加文遇到跟他志同道合的朋友,就一直待了下来,现在他要负责很多项目,一有时间,就得帮大家“协调资源”。

新进社团的大一小朋友的状态让他觉得可爱,他们密集地做路演和答辩,那种创造新事物的感觉让他似曾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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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想当老师的事。小学、初中、高中,都幻想过自己当老师的样子,曾经还以为自己会考一所师范大学。 “只要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就好”。这是一个能满足自己成长的渴望的职业。虽然觉得压力大,回报也不高,但单纯的教别人,看着别人成长起来的这个角度让他觉得是一件理想中有意义的事情。

他们这代人,常常被人认作“自私”,但加文并不同意,对他来说,想要帮助别人是天性。上大学以后,他还想快一点独立:为自己的人生负责,回馈父母,不再索取。

尽管加文从未懈怠,人生路却似乎并没有按小时候幻想过的样子发展。他还并不能确切地道出这其中的理由,但也在这条迅速往前的路上感到疑惑:长大是为了什么?长大是不是就得让初心让路?

与加文相比,醇醇似乎从未偏离过她小时候设想的那个轨道。只不过长大以后的醇醇发现,进入了政法大学、学了法律专业,也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。她想象中的律师,能为受冤的人洗清冤屈,但受过长时间律师专业训练的毕业生,每日应对的,常常离这很远。

高中时想着要考上一个好大学,考上之后自然有一个五颜六色的世界涌来。考上了大学才发觉这远不是终点,人生方才开始,而且没有一个既定方向。她的思索进入了一个深刻的地方,她也是诚实的,“我知道,实现那个所谓的目标,是不会让人幸福的”。

“存在”和“幸福”,是她开始思考的问题。

加文和醇醇已经是他们同辈人中的幸运者,在这个信息级数增长的时代,一个更平面的世界不止体现在地理上,也体现在社会心理上。这些敏感的年轻人,强烈的感受到了象牙塔外的焦虑情绪,以至于也像“成年人”一样,将自己的初心放在了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位置。

理想的生活:自由要如何到达?

醇醇每天都要和母亲通个电话。母亲对醇醇有很多期待,当初是能不能考上好大学,而现在又担心毕业去哪,能不能考上研,能不能保上研,是出国还是要怎么样,要选个什么样的男朋友…… 醇醇知道妈妈关心她,但 “压迫感” 还是时常让她招架不住。

法学的路算是定下来了,但安定的另一面则是放弃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。醇醇最近喜欢上了看话剧,这种 “能够完整表达个人情感的东西” 让她的内心深处感到触动。但追求一个表演的事业,是她所不敢想的,至少不是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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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业压身,说起对理想生活的想象,醇醇很向往圣托里尼和贝加尔湖,“人又少树又多的地方真是太爽了”。她想要一个与校园生活之外的时空,那里完全属于她,那里有她的自由。

“忙忙忙, 忙是为了自己的理想,还是为了不让别人失望?盲盲盲,盲得已经没有主张,盲得已经失去方向。”  三十多年前,李宗盛的这首《忙与盲》写给在社会上打拼的年轻人,三十年后,这首歌用来形容校园里的年轻人也还是那么贴切。

“忙与盲” 没有答案。比起从前,世界的繁忙变本加厉,让象牙塔中的年轻人过早体验了成年世界的疲惫,而未来还未展开,他们此时的疲惫,是为了给未来的自己多一些自由,但更多的选择,就会解除那些疲惫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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